可目光所及之,处处让他挪不开眼。
他暗自懊恼,不该给她任何机会。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这条皮带没锁住她,反倒像把他自己禁锢住了。
苏知阮察觉到有人靠近,完全被药物控制的她***,下意识地贴上他的西裤,软绵绵地缠着。
男人眼睛烫得厉害,口干舌燥:“待在这儿别动,我给你叫救护车。”
她用力摇头,哭着说,“我不要车,你帮帮我好吗,那里……”
她抓住他的手,往热源而去,“求求你……”
裴叙铮呼吸一窒。
他的手已经被牵了过。
软糯可爱,仿佛在诱他沉沦,引他作恶。
他想抽回自己的手,无意识的碰了下。
苏知阮叫的娇媚,酥了人的骨头。
裴叙铮的**惊涛骇浪般膨胀,颈上血管突突直跳。
他低头捂住她的嘴:“嘘,别出声。”
床上的人无意识地点点头,眼神迷离,只要自己乖乖的,他就会给自己的。
裴叙铮握住纤细的脚腕,将人拉过来。
“这是你自找的……”
他一只手能压住苏知阮大半截腰肢,力道用得生猛,像要把她折断。
他骨子里的狼性,此刻彻底释放出来。
苏知阮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那股力量撕裂。
她疼得找不回自己的声音,理智早已被冲散,身体却本能地渴求更多。
裴叙铮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盯着床上的女人,明明哭得梨花带雨,却又主动迎合。
他嗓音更哑了几分,带着些许嘲弄:“你会的可真多。”
苏知阮意识混沌,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这时,一连串的脚步声自走廊尽头飞快逼近,皮鞋踩在地面,最终停在一墙之隔的门外。
有人扳动门把手,随后擂门大喊:“里面有人吗,怎么进不去!这到底是不是程总给陈主任安排的房间!”
苏知阮骤然一僵,混沌的意识猛地清醒了几分。
裴叙铮反应更快,眼底的情欲与沉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警觉。
他撑起身,与她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