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竟然不是你准备的?”她喃喃道:“那行,那我明天授琴的时候,亲自问问她。”
瞿边御反倒来了几分兴致,抬眸看向她:“我也很好奇,什么香膏能让你这般称赞?你平日对脂粉何等挑剔,用的都是和贵妃同等品级的贡物。”
“可不是嘛。”温令仪点点头,语气真诚:“只用了一点点,效果就很明显,我说不上来哪里特别,就是比我用过的所有香膏都舒服。”
瞿边御淡淡颔首:“既然如此,那你便问问她,看看究竟是哪位大香师所制,竟能入你的眼,近**表现不错,去库房支些银钱,若问到出处,喜欢便备一些。”
温令仪立马狗腿地对瞿边御躬身行礼:“那便多谢表哥啦,到时候我顺带给沈姑娘也备些。”
一旁的绯刃:温小姐当真是心领神会了!
第二天,沈祎萱伤势彻底痊愈,便不再耽误,按时回望津楼抚琴。
这一次,她没有再戴面纱。
整张脸完完整整地露在众人眼前,容貌绝美夺目,配上她一身沉静温婉的气质,再加上碾压全场的琴技,一落座,就牢牢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更扎眼的是她腰间挂着的那枚瞿家玉令。
玉令干净温润,那个苍劲的“瞿”字清清楚楚,谁都认得。
楼里客人、伙计、弹琴的女娘们,全都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谁都懂这枚令牌意味着什么。
这等于肃渊侯光明正大告诉所有人——沈祎萱是他护着的人。
有这枚玉令在,谁都别想再动她一根手指头。
消息传得快,今日望津楼比往日更热闹,不少人专门赶来,就是想亲眼见见这位能让冷面侯爷破例护着的琴女究竟是什么模样。
四王爷齐麟和小裴少爷裴青沅,也恰好在此。
裴青沅第一眼看见那枚玉令,整个人都愣住了,满眼不敢置信,压低声音惊道:
“我去!阿御居然把瞿家玉令给她了?王爷,你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
齐麟倚在窗边,看着楼下静坐抚琴的身影,若有所思地勾了勾唇,语气淡然:
“给便给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阿御若是真动了心,别说一枚玉令,就算把整个侯府捧到她面前,也不足为奇。”
裴青沅瞪大眼:“不是吧?阿御这次来真的?可瞿老夫人那边绝对不会松口的!沈姑**身份,根本进不了侯府大门啊!”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齐麟淡淡道:“兴许只是一时兴起,兴许是真动了心。真要是上了心,以阿御的性子,什么难题他都能压下去。”
裴青沅还想再多唠几句,齐麟直接打断他:“你这几日在军营还没**练够?再乱嚼舌根,小心回头被阿御抓回去加倍吃苦头。”
裴青沅瞬间秒怂,立马闭紧嘴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可他的视线,还是死死黏在沈祎萱身上,怎么都挪不开。
她实在太耀眼了。
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不张扬、不刻意,却自带风骨,让人一眼难忘,越看越夺目。
也难怪瞿边御那种冷漠寡情、不近任何女色、被称作活**的男人,会偏偏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