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干什么?”她压着嗓子问,“这么多人看着。”
“看着才好。”祁彦礼收回手,唇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省得总有人惦记你。”
“祁彦礼!”
“嗯?”
迟念憋了半天,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主持人在旁边尴尬又兴奋地救场。
“感谢祁校董为获奖学生颁奖,……也感谢学院对同学们的关怀,下面请获奖学生代表说两句?”
迟念抱着奖杯,被塞了话筒。
她定了定神,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把心一横。
“谢谢学校,谢谢老师。”
“我想说,别人给的资源和门路,撑不了多久。”
“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手里的东西。”
这话说得铿锵,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祁彦礼站在她身侧,垂眼看着她挺直的脊背,那双一贯冷着的眼睛里,慢慢漾开一点别的东西。
他忽然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靠自己没错。”
“但你身后,永远有个人兜底。”
迟念握着话筒的手一紧。
她没回头,可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典礼结束后,人群往外涌。
迟念被同学们围在中间,问东问西。
“迟念,祁总真是你哥啊?”
“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刚才那也太甜了吧!”
迟念招架不住,好不容易挤出人群,却在礼堂后门被人拦住。
是顾昀。
“迟念。”他脸色不太好看,“你哥今天,是不是针对我?”
“学长你想多了。”迟念往旁边让,“他就那脾气。”
“就那脾气?”顾昀冷笑一声,“我献个花,他连台阶都不给我下。全校都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