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对任何人都有效。
也罢，要毁灭就一起毁灭吧！
他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尝了尝。
统子姐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一如既往的御姐腔，平淡得不带任何情绪：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食用变异情趣葡萄。效果已激活，持续时间约二十分钟。
陈哲嚼着那颗葡萄，果肉在舌尖上化开，比普通葡萄更甜一些，汁水带着一种清淡的香气。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顾清漪聊她带的大一那几个班的趣事，有个男生上课迟到了从窗户翻进来被逮住，还有个女生在作文里写她爸是开大货车的，然后用了整段篇幅描写那辆货车的型号参数。
陈哲听着听着笑了出来，说你们人文学院比我们酒店管理有意思多了。
顾清漪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比刚才松弛了一些。
她偏头看他：“陈哲，你刚才在路上说的那些话——什么‘学姐你是不是想搭讪我’之类的，你是真觉得我会搭讪一个学生？”
“我当时不是不知道你是老师吗。”
“那现在知道了，是不是就准备跑了？”
“跑什么啊，”陈哲也靠在沙发靠背上，偏头跟她对视，“顾老师说了请我吃饭，饭还没吃到就跑，那我岂不是亏了。”
顾清漪笑了一声，又伸手去摘葡萄。
她的手指碰到果粒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陈哲的手背，像是两个人都想拿同一颗。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了一拍，然后缩了回去。
陈哲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在他手背上一掠而过，那一下触感在**的傍晚里格外清晰。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发现顾清漪正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收回来的手指上，像是也在感受那一秒钟里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发现自己已经靠过去半寸了。
他刚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种微妙的气氛，顾清漪忽然转过头来看向他，目光直直的，那双眼睛在客厅的暖光下比刚才更亮了一些：“陈哲。”
“嗯？”
“你刚才说，你前两天刚分手是吧。”
“……对。”
“那你现在有想追的人吗？”
陈哲脑子里的某根弦被这句话拨了一下。
他看着顾清漪的眼睛，那种明亮的、带着一点微醺似的光泽的眼睛，他心里那点“她是老师”的意识正在快速退潮，退到了某种他控制不住的距离。
“暂时还没有。”他说。
顾清漪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