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言情花园!

言情花园 > 古代言情 > 销金帐高质量好文

销金帐高质量好文

销金帐高质量好文

谜桉 著

古代言情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销金帐》,男女主角傅芷澜昭京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谜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慕容烈的意思干脆利落,不必管老六死活,直接攻城。慕容恪却不肯松这个口,老六打小就得父王偏爱,若真死在昭京,父王岂会不迁怒于他?到那时候,储君之位便悬了,他不敢冒这个险。两人谁也不让谁,争到最后,慕容烈也没了耐性,冷冷道:“大兄若执意以六弟安危摆在头里,误了军情,这责任大兄一人担着。”慕容恪沉着脸色:...

主角:傅芷澜昭京   更新:2026-10-21 22:28:06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芷澜昭京的古代言情小说《销金帐高质量好文》,由网络作家“谜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古代言情《销金帐》,男女主角傅芷澜昭京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谜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慕容烈的意思干脆利落,不必管老六死活,直接攻城。慕容恪却不肯松这个口,老六打小就得父王偏爱,若真死在昭京,父王岂会不迁怒于他?到那时候,储君之位便悬了,他不敢冒这个险。两人谁也不让谁,争到最后,慕容烈也没了耐性,冷冷道:“大兄若执意以六弟安危摆在头里,误了军情,这责任大兄一人担着。”慕容恪沉着脸色:...

《销金帐高质量好文》精彩片段

慕容恪被他气得险些**,强压着怒意暂缓攻城,拨马回营。
一路回帐,他把头盔往案上一掼,脸色沉得吓人。
慕容烈跟进来,两人没说几句便争了起来,越吵越烈。
两名主将各执一词,副将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插嘴,只垂手立在两旁。
慕容烈的意思干脆利落,不必管老**活,直接攻城。
慕容恪却不肯松这个口,老六打小就得父王偏爱,若真死在昭京,父王岂会不迁怒于他?到那时候,储君之位便悬了,他不敢冒这个险。
两人谁也不让谁,争到最后,慕容烈也没了耐性,冷冷道:“大兄若执意以六弟安危摆在头里,误了军情,这责任大兄一人担着。”
慕容恪沉着脸色:“自然由我担着,二弟与其在这里跟我争,不如替我想想,怎么才能让六弟把从前的事想起来。”
慕容烈嗤笑一声:“想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他眼底掠过一丝寒意,“眼下只有一个法子,把当年那些事全捅出去,让昭国皇帝自己起疑,先把六弟这个守将撤了。等换了人,咱们再攻城,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慕容恪觉得这法子可行,次日一早,便又策马到城下。
起初慕容恪自己没出面,只遣了一名嗓门亮的亲兵,递话请守将出城一叙。
陈劭自然不肯出城,慕容恪便干脆骑马到城下,扬声把那些旧事一桩桩喊了出来。
“慕容洵!你给本王听着!”
城头一阵骚动,守军不知他要做什么,纷纷探头往下看。
陈劭立在垛口后,眉头微皱,抬手示意**手随时准备放箭。
慕容恪朗声道:“你九岁那年,父王帐下聚了一帮老将,商量来商量去,都说昭国别的好办,唯独傅家这一关难过。傅家三代掌兵,边关将领一半出自傅家门下,傅老将军又是个死忠的性子,真要硬碰,燕国不知要填多少人进去。”
“你就站在帐下,听他们吵了半日,忽然开口,说傅家不必硬碰,可设法叫昭国自己动手除掉傅家。”
“你说,傅家是昭国的柱石,只要把通敌的罪名扣上去,昭国便等于自己把脊梁骨抽了,往后不过是苟延残喘。”
“父王听了,拍案叫绝。本王记得清清楚楚,那**就站在帐下,个头还不到本王肩头,心肠却比本王狠多了。”
“后来本王带你进昭京,你冒了安国公府一个旁支子弟的名头,在府里一住三年。十一岁那年,你哄得陈劭那小公子出城去庄子上小住,本王的人早候在那儿,连夜将人劫走。”
“这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过后递信到安国公府,逼着安国公仿出傅老将军与燕国往来的密信。这主意,也是你出的,这一步步,全照你当初在帐中说的走。”
城头一阵低低的哗然,有将士忍不住侧头去看陈劭,又赶紧收回来。
慕容恪接着道:“后来的事,果然都叫你算准了,傅家满门,一昔之间尽数成了刀下亡魂。”
城头一时静得可怕,连风吹旗角的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
方才还只是拿眼角瞟他的人,这会儿索性把脸都转了过来,目光一径钉在陈劭身上。
有几个人眼底已浮起惊疑,压着嗓子凑到旁边人耳边嘀咕,声音压得极低,也还是飘了出来。
陈劭立在垛口后,面上瞧不出什么,攥着箭垛边缘的手却一寸寸收紧了。
那些话,他听着只觉得荒唐,可偏偏字字句句都像敲在什么上头。
安国公府那位老国公待他,确实与旁人不同,府里上下都喊他“陈劭”,唯有老国公,偶尔会脱口叫出另一个名字,叫到一半,又硬生生咽回去,他从前只当自己多心。
半晌,陈劭才抬起眼,缓缓开口:“你绕来绕去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乱我军心。我若信了,这城便不必守了。”
他手一挥,声线沉了下去,“众将听令,严加戒备,再有人议论此事,军法处置!”
城头重新忙碌起来,**手各回各位,弓弦一根根绷紧。
只是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到底没能全然挪开。
慕容恪那番话传得极快,不出半日便进了宫,一字不落到了李昭耳里。
李昭听完,脸色一寸寸沉下去,案头那只茶盏被他“啪”地砸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又猛地站起身,胸口起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把老安国公给朕叫来。”
老安国公被带上殿,李昭把那些话一句句掷到他面前,他起初还低着头听,听到傅家时,肩膀才塌了下去。
李昭问他还有什么可说,老安国公伏下身去,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一下又一下:“臣罪该万死,臣这些年,没有一夜睡得安稳。”
他又磕了一下,膝行两步,朝着殿柱撞了过去。
血溅当场,殿中一片死寂。
李昭立在那里,胸口那口气堵得发疼。
他恨老安国公,恨慕容洵,恨燕人,可恨到最深处,恨的却是自己。
当年是他拍板定的案,是他亲手把傅家送上了绝路,如今知道了真相,他想挽回,可拿什么挽回?
更棘手的是眼前,守城的主将陈劭,竟是燕国六王子慕容洵。这城,如何还能让他守?
李昭急召诸将入殿,一圈问下来,竟没人敢接这个担子。
有人推说资历浅,有人推说身子不济,有人干脆低着头不吭声。
李昭看着底下这一张张脸,心里头只觉发凉。
“陛下。”一道娇柔的女声忽然响来,“臣妾愿往。”
众人回头,是贵妃傅芷沅。
李昭也怔住了,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你?”
“傅家世代守边,臣妾自幼跟着祖父认过舆图,也听过他讲守城之法。”傅芷沅迎着他的目光,“如今城中无人肯去,臣妾愿替陛下一行。”
李昭盯着她,半晌没出声。
满殿的武将推的推、躲的躲,她却肯在这个时候替他站出来。
他心里那口气忽然松了半截,跟着又涌上一阵说不清的熨帖,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她面前:“你当真肯去?”
傅芷沅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李昭看着她,声音低哑,“朕准了。”
慕容恪听说景和帝派了自己的贵妃来接替陈劭守城,先是一愣,随即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