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旗摆手让人拿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毕竟谁有机会咬大少爷的胳膊啊,谁能近他身啊,就算近身了,还不得马上就被他甩出去。
徐潼半藏在高若若的身后,几分慌张,害怕有些人一怒之下砸断她的牙,卸掉她的手,再扒光她的衣服扔进人堆里。
服务生匆匆拎着药箱送来。
略带冷感的氛围灯,詹牧冶瞥一眼沁血的牙印,又撩眼飞到对面。
话却是跟钟威仪说的:“能不能让你的混子妹妹只去找混子玩?”
钟威仪:“……”
高若若:“???”
谁是混子?
这么没品的话不会是在说她吧?
高若若要恼了,徐潼紧紧抱着她,不许她动弹,姐妹情永远,但一起死还是不要了吧?
“高若若!”钟威仪佯装怒道,“你没事老带徐妹妹来这种场合干嘛!”
高若若怎么可能受他的气:“你…”
话一出口就被徐潼捂住,高若若唔唔几声,徐潼拽着她螃蟹似地往楼下挪。
挪到詹牧冶身边,被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扫到,徐潼迅速弯腰:“对不起啊黑少爷,对不起您了!!”
然后拉着高若若咚咚咚的跑了。
“谁啊,”钟威仪抓抓脑袋,“徐妹妹这失魂时不光会咬人,还认不清人吗?”
钟**:“小黑子吧,黑粉。”
程旗:“。”
詹牧冶推开他递来的消毒棉签,还是那句话,只是这次沉了些:“让你那个混子妹妹去找混子玩。”
“……”钟威仪咬牙切齿,都不知道他又怎么了,“你不是说过,成年人…”
詹牧冶眼皮一掀:“最近不行。”
几个人不解。
什么不行?
谁不行?
楼下安静许多,咸猪手被扔出去了,**音乐换成一道男声,慵懒清澈地唱道,当天上星河转,我命已定盘。
“徐潼,”詹牧冶的嗓音跟歌声交织,“她最近不适合到这种地方玩,让**别拐她过来。”钟威仪顿了顿:“徐妹妹怎么了?不舒服吗?”
詹牧冶没回他,指腹擦掉小臂上的口水和血丝:“车还谁了?”
“…裴钰,”钟威仪说,“我是这么想的,毕竟他不知道我跟徐妹妹认识,我要还给徐妹妹,那他岂不是就知道了你和徐妹妹的关系…”
詹牧冶右臂横在二楼栏杆:“我跟徐妹妹认识这点,不能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