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念安,陆砚舟的现代言情小说《等一场春日来信》,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等一场春日来信》,男女主角分别是念安陆砚舟,作者“佚名”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婚礼接亲环节,伴娘团提议玩最近网上很火的心动挑战:陆砚舟与我对视十秒内,心率超过150才能把我接走。可我们对望半天,他的心率始终保持在80。屋内气氛一时尴尬至冰点。几个伴郎连忙打圆场:“十几年的交情,咱们谁不知道这小子死装!”“就是,嫂子,他估计是兴奋过头,反而平静了……”话音未落,机器上的数值突然跳至180!循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了姗姗来迟的闺蜜。余笙笙从门外探进个头,娇俏地吐了吐舌头:“抱歉,...
婚礼接亲环节,伴娘团提议玩最近网上很火的心动挑战:
陆砚舟与我对视十秒内,心率超过150才能把我接走。
可我们对望半天,他的心率始终保持在80。
屋内气氛一时尴尬至冰点。
几个伴郎连忙打圆场:“十几年的交情,咱们谁不知道这小子死装!”
“就是,嫂子,他估计是兴奋过头,反而平静了……”
话音未落,机器上的数值突然跳至180!
循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了姗姗来迟的闺蜜。
余笙笙从门外探进个头,娇俏地吐了吐舌头:“抱歉,机场堵车,我没来晚吧?”
两人眼神相对,
陆砚舟心率持续飙升。
伴娘意识到不对,连忙把闺蜜拽过来,佯怒道:“好呀笙笙,
念安的大日子你都敢迟到,等会必须多喝几杯……”
看着
陆砚舟不住瞥向后方的视线,我把手捧花轻轻放在桌上,轻声开口。
“这婚,我不结了。”
......
话音落下,满屋寂静。
机器上的数字还停在刺眼的180。
像在嘲笑我这十年。
陆砚舟站在我面前,神色僵了一瞬,很快沉下去。
“
念安,别闹。”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又是这句。
这些年,只要我难过、介意、委屈,到他这里,都只剩一句——别闹。
高三毕业旅行,我急性肠胃炎,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
他一个都没接。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余笙笙痛经,他忙上忙下照顾她,手机静音了一整晚。
大学毕业那年,我生日。
他说要陪我去看海。
可临出发前,余笙笙一个电话打过来,说自己被人尾随,不敢回家。
他丢下我就走了。
那天海边下了很大的雨,我一个人在民宿等到天黑。
还有订婚宴那次。
酒敬到一半,余笙笙在洗手间门口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
陆砚舟看都没看我,放下酒杯就把她抱走了。
满场宾客都在看我。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穿着礼服,像个笑话。
我提过分手,也哭过,闹过。
可每次他稍微哄哄我就能原谅他。
因为我喜欢了他太多年。
因为我总觉得,只要再忍一忍,他总会看见我的好。
可现在,我突然不想忍了。
我看着他,轻声问:“你觉得我是在闹吗?”
陆砚舟眉头皱得很紧,声音也冷下来。
“今天什么场合,你非要现在发脾气?”
“那该什么时候?”
我盯着他,眼眶发烫。
“等我穿着婚纱走上台,继续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
陆砚舟,你对着我,心率八十。对着她,一百八十。”
“你让我怎么骗自己?”
余笙笙脸色白了白,轻声开口。
“
念安,你别误会,刚刚就是个游戏,机器可能不准……”
我看向她。
她还是老样子,眼里有慌乱,有委屈,像她永远都无辜。
可她明明知道。
她知道我从高中起就喜欢
陆砚舟。
知道我追了他多少年。
知道我每次因为他难过,都会偷偷躲起来哭。
她是我大学时最好的朋友。
我给她交过房租,替她赶过作业,在她跟家里闹翻时把她接回家住。
可也是她,一边抱着我说“
念安,你一定会幸福”,一边和
陆砚舟纠缠不清。
我撞见过太多次。
图书馆后门,大雨里,
陆砚舟把外套披在她身上,低头替她擦脸。
跨年夜酒吧门口,她醉得站不稳,
陆砚舟一路搂着她的腰。
我不是没问过。
可每一次,他们都说是我多想。
一次,两次,三次。
多到最后,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我抬手,把头纱摘下来,放到桌上。
“取消婚礼。”
他的手指骤然收紧,脸色彻底沉下来。
“不可能。”
“今天来了那么多宾客,你让我怎么交代?”
我笑了。
原来到了这一刻,他在意的不是我,不是我的难堪,不是我的委屈。
只是他的脸面。
我点点头,轻声说:“那你自己去办吧。”
说完,我提起婚纱裙摆就往外走。
陆砚舟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许
念安,你敢走试试。”
他眼底压着火,力道大得我手腕生疼。
我看着他,忽然连心痛都感觉不到了。
我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指。
“
陆砚舟,我们结束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乱成一团。
司仪、酒店经理、双方亲友,所有声音都混在一起。
可我一句都不想听。
我站在婚礼酒店空荡的安全通道里,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还有些发抖,却异常清晰。
“**,我是许
念安。”
“之前贵司给我的offer,我现在接受。”
“如果还来得及,我想尽快入职。”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可以,问我最快什么时候能到巴黎。
我低头看着自己一身婚纱,轻声说。
“后天。”
挂断电话后,我站在原地,长长吐出一口气。
像是终于把困住我十年的一口浊气,彻底吐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