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乐乐,马扎的浪漫青春小说《重生回到孙子被拐走的时刻,老太婆我杀疯了》,由网络作家“西柚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回到孙子被拐走的时刻,老太婆我杀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乐乐马扎,讲述了河水漫过头顶的瞬间,我脑海里反复回荡孙子的哭喊。“奶奶!奶奶!”那是他被拐走时,撕心裂肺的叫声。儿媳被逼得精神失常,儿子雨夜外出寻孙,车祸离世。好好一个家,就这么毁了。我心灰意冷,以为这辈子就到此为止。睁开眼,我正坐在小学门口的小马扎上。我颤抖着摸出手机,屏幕刺得我眼睛发疼。今天,正是乐乐被拐的日子,距离放学仅剩五分钟!抬眼望去,穿黄马甲的李姐,正朝着孩子的队伍走过去。就是她,前世拐走了我的乐乐。...
河水漫过头顶的瞬间,我脑海里反复回荡孙子的哭喊。
“奶奶!奶奶!”
那是他被拐走时,撕心裂肺的叫声。
儿媳被逼得精神失常,儿子雨夜外出寻孙,车祸离世。
好好一个家,就这么毁了。
我心灰意冷,以为这辈子就到此为止。
睁开眼,我正坐在小学门口的小
马扎上。
我颤抖着摸出手机,屏幕刺得我眼睛发疼。
今天,正是
乐乐被拐的日子,距离放学仅剩五分钟!
抬眼望去,穿黄马甲的李姐,正朝着孩子的队伍走过去。
就是她,前世拐走了我的
乐乐。
我手摸向口袋,里面装着昨天给
乐乐买的防丢哨。
我攥紧哨子,心底暗暗发誓:
“这一世,谁也别想动我的孙子。”
1.
我盯着李姐身上明**的小饭桌马甲,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前世的记忆劈头盖脸砸下来。
那天我**病犯了,晚到了五分钟。
就是她蹲在
乐乐跟前,笑着说‘
乐乐,**让我接你去吃汉堡’,把人骗走的。
之后的十八年,我家就没了个人样。
儿媳温雅是小学老师,平时最是温和,那次受了刺激直接疯了。
天天抱着
乐乐的空书包蹲在小区门口,见了穿黄马甲的人就扑上去拽。
儿子裴朗辞了工作找孩子,跑了大半个中国,最后在高速上出了车祸,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我熬了十八年,实在熬不动了,才选了跳河。
这辈子我提前十分钟就守在这,怎么可能再让她得手。
眼看着她已经走到
乐乐跟前,弯着腰凑上去说话。
我腾地从小
马扎上弹起来,几步冲过去,一把把
乐乐拽到我身后护得严严实实。
李姐脸上的笑还没散,愣了愣看我:
“您是
乐乐奶奶吧?”
“我是小饭桌的李姐,
乐乐妈妈刚才给我发消息,说她临时有课。”
“让我帮忙接下
乐乐,带他去吃汉堡呢。”
跟前世的说辞一模一样。
我压着心里的火气,伸手要她的手机:
“是温雅让你来的?你现在给她打个视频,我亲口跟她确认。”
李姐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刚才还热乎的笑僵在脸上,支支吾吾往后躲:
“哎呀温老师现在正上课呢,哪有空接视频啊!”
“我真是她托过来的,你看我这小饭桌的马甲都穿着呢,还能有假?”
她说着就要伸手过来拉
乐乐的胳膊。
我把
乐乐往身后又塞了塞,攥着他的小手不放,另一只手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110。
“喂,**同志吗?”
“我在实验小学门口,有人要拐我孙子。”
**的鸣笛声很快从路那头传过来,越来越近。
我抬头看李姐,她刚才还慌张的脸,竟然扯出了一抹诡异的笑。
2.
**稳稳停在实验小学门口的黄线外。
两个穿制服的年轻**推门下来。
我立刻迎上去,三两句把刚才的情况说清。
我做了三十年社区**,接了不下二十起防拐警情。
说这话的时候,我声音稳得很。
没等我说完,李姐先红了眼。
她攥着明**的小饭桌马甲边角抹眼泪,声音哽咽。
说我平白污蔑好人,她只是顺路帮忙不过来的家长接娃。
**当场要了她的***、小饭桌经营执照扫码核验。
系统跳出来的信息全是真的,连最近的健康证都在有效期内。
旁边几个常来接娃的家长也凑过来作证。
说李姐在附近开了三年小饭桌,脾气好又负责。
常帮临时走不开的家长接孩子,大家都信她。
其中有个跟我一起跳广场舞的老姐妹,也拉着我的胳膊劝。
说苏桂兰你是太紧张孙子了,李姐我认识,真不是坏人。
**也转头劝我,说确实是正规经营的从业者,让我别太焦虑。
我当场懵了。
前世我晚到五分钟,只看见
乐乐被她拽着往无牌面包车上拖的背影。
根本没见过这些证件,也不知道她还有正经身份做掩护。
我盯着她眼角那颗褐色的小痣,跟我前世追了大半年才查到的人贩照片上的痣,位置一模一样。
难道我真的记混了?
李姐擦了擦眼泪,大度地摆摆手,露出个和善的笑。
说理解我疼孙子的心情,换了她她也紧张,不跟我计较。
说完就转身跟着几个相熟的家长,往小饭桌的方向走了。
我站在原地缓了好半天,胸口的气还没顺过来。
乐乐拽了拽我的衣角,软乎乎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说奶奶我口渴,想喝冰可乐。
我抬头看了眼十米外的校门口超市。
来回最多两分钟,路平得很,连个拐弯都没有,视线无遮无挡。
我蹲下来,反复叮嘱他。
就站在这棵梧桐树底下别动,谁叫你都不能走。
有人碰你就吹书包上的防丢哨,奶奶马上回来。
我伸手摸了摸他书包带挂着的银灰色防丢哨,确认系得很牢。
他乖乖点头,小手攥着书包带站得笔直,还冲我挥了挥手。
我转身快步往超市走,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
第一次回头,他站在树底下晃脚,还冲我做鬼脸。
第二次回头,他还在,旁边站了个穿校服的同学,两人凑在一起说话。
我放心进了超市,拿了可乐付了钱,前后才一分四十秒。
等我攥着冰可乐跑回梧桐树底下的时候。
空的,
乐乐不在。
跟他一起说话的那个小同学也不在。
我手里的冰可乐‘哐当’掉在地上。
冰汽水流了一地,沾湿了我的黑布鞋尖,凉得刺骨。
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闷棍。
前世晚到五分钟后的空荡校门口,
乐乐撕心裂肺喊***声音,瞬间在耳边炸响。
我扯着嗓子喊
乐乐的名字,声音劈得发哑。
我拉着门口的保安问,保安**头说刚才好像看见个穿黄马甲的女人跟孩子说了什么。
两个小孩就跟着走了。
我沿着周边的店铺、巷子找了两圈,连个影子都没有。
旁边接娃的家长纷纷凑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看见我疯了一样喊名字,开始窃窃私语。
“这老**刚才还横得不行要报警抓人家李姐呢。”
“转头就把孙子弄丢了,这叫什么事啊。”
“真是老糊涂了,连自家孙娃都守不住啊。”
“刚才我就说她没事找事,现在可好,这不就是报应吗?”
“是啊,冤枉好人,这下轮到自己倒霉了。”
那些话像细针一样扎在我耳朵里,又疼又麻。
我浑身抖得厉害,伸手掏手机要给儿子裴朗打电话。
手指抖得不停打颤,输了三次密码都是错的,连屏幕都解不开。
3.
我咬着牙把手机往磨起球的裤腿上蹭了蹭,擦掉满手的冷汗。
试了三次才对准指纹解锁,指尖抖得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我拨通儿子裴朗的电话,声音劈得发哑:“
乐乐丢了,你快到实验小学门口来。”
裴朗那边正在开周会,我听见他猛地碰翻了水杯的声响。
他没多问半句,只说马上到,挂电话前我听见他大步跑着拉办公室门的动静。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沿着校门外的人行道边喊边找。
花坛的冬青丛我扒开看了,巷口堆着的快递纸箱我掀开瞧了。
连路边停着的电动车夹缝我都蹲下来扫了一遍。
找了十几分钟,嗓子喊得冒了烟,连个和
乐乐身形像的小孩都没见着。
裴朗和温雅赶过来的时候,温雅脚上的细高跟跑丢了一只,脚后跟磨得全是血印子。
她刚听完我说出事了,腿一软直接蹲在地上,捂着脸哭得浑身发颤。
温雅是小学老师,平时最看重孩子的安全。
上周还在家长会上专门讲过防拐的事。
我把刚才拦穿黄马甲的李姐、**核查她身份没问题。
我转头去买可乐的事,原原本本跟他们说了一遍,说的时候我不敢抬眼看她。
裴朗没怪我,伸手拍了拍我抖得厉害的后背,掏出手机也开始扯着嗓子喊
乐乐的名字。
他一边找一边再一次拨通了报警电话,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刚才出警的两个年轻**很快又折返回来,额头上全是汗。
他们当场联系了街道物业,要调校门口的两个公共监控录像。
结果物业那边查了系统,说监控昨天下午就被人用弹弓打坏了镜头。
报修的人多,维修队还没排到时间。
近二十四个小时的监控全是雪花,什么都没拍到。
**又挨着问周边几家小卖部的私人监控。
要么对着店内收银台,要么角度歪到了马路牙子上,半个人影都拍不到。
问了几个坐在店门口择菜的老板,都摆着手说刚才接娃的人太多。
没注意到有穿黄马甲的女人带小孩走。
围观的接娃家长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把校门口围得水泄不通,议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刺耳。
“我刚才就说她不对劲,好好的孩子都能看丢,之前还冤枉人家李姐是坏人。”
“是不是故意的啊,平时看着挺疼孙子的,怎么转头就把孩子一个人扔那买水?”
“换我是她家儿媳,早就跟她掰扯了,哪有这么看孩子的。”
那些话飘进温雅耳朵里,她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连气都喘不匀。
我咬着牙,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疼得我瞬间清醒了大半。
前世也是这样。
乐乐走丢那回,这帮街坊就站在这戳我脊梁骨,说我不中用连娃都看不住。
我硬生生扛了十八年的愧疚,到跳河那天,耳边还飘着这些闲言碎语。
但我是做了三十年的社区**,办过二十多起防拐案,我不能慌。
慌了,就真的找不到
乐乐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指尖碰到口袋里挂着的退休警号钥匙扣。
我脑子里飞速过着所有**案的作案套路。
人贩得手后肯定不会跑远,一定还在周边藏着。
突然,我想起昨天晚上我亲手系在
乐乐书包拉链上的那个玩意儿。
瞬间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