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洲抱着苏妤躲在窄门后头,等外头动静彻底没了,才抱着她往院深处走,进了一间偏房里。
屋内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线。
苏妤已经烧得意识不清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热。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微微发抖,"热……"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好热……"
她一边说,一边往他怀里蹭。
魏长洲的身子发僵。
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中衣,贴在他的身上。
她的肩头露在外面,又白又滑,在黑暗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
魏长洲的喉结滚了一下,别开眼,想把苏妤轻轻放在旁边一张软榻上。
苏妤一离开他的怀抱,就不安地扭动起来,嘴里发出细细软软的**。
"别走……"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我好难受……"
魏长洲的手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嘴唇被咬得通红,整个人因为药力而不停地扭动,中衣的领口又散开了一些,露出里面绣着兰花的肚兜。
魏长洲的手指慢慢攥紧。
他知道‘缠春’是什么。
这药,要是不发泄出来,会烧坏脑子的。
可他怎么能……
这可是他侄子的……
魏长洲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别动。" 他声音沙哑,"忍一忍就过去了。"
苏妤哪里听得进去。
她烧得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抱着她的这个人身上凉凉的,很舒服。她往他怀里蹭了又蹭,嘴里一直忍不住发出细细的**。
她在心里把赵之彦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可骂归骂,身上的热意一点没退,反而越蹭越凶。
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又*又麻,她现在只想找个男人……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
魏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