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虔歪头,哑然地看着他,情绪都写在脸上。
她以为自己说得很明白了,这让许虔感到无奈。
叶清樾也歪过脑袋,示意许虔说下去。
“你说话做事跟我爷爷太像了。”反正都要离婚了,许虔决定不再迂回,叶清樾看起来也不像有颗玻璃心,“老气横秋的。”
“哦。”叶清樾确实没有玻璃心,他很淡然地接受了许虔的评价,“确实。”
许虔的头更歪了,眼睛睁得更大了。
他不仅接受,他还认同?
叶清樾看着她,失笑,“这样脖子会累的。”
话题突然偏离。
两人对视一眼,一同回正脑袋。
叶清樾认真反思自己的言谈举止。
确实很古板陈腐,跟同龄人看起来格格不入,这类评价论调从小陪伴他至今,许虔并不是第一个。
叶清樾曾经尝试过修改,逆风前行是充满阻力的,而他内心的抗拒就是阻力,所以在确认没有影响他人后,他选择我行我素。
其实他很固执,认定一件事不想轻易变更。
叶清樾问:“我这样,会让你很不舒服吗?”
许虔陷入思考,“还好。”
会惊讶,会不习惯,但认真来说叶清樾这些行为并没有影响干扰她。
“那就好。”叶清樾语气轻松多了,“许虔,如果我有冒犯到你的地方,请你一定要告知我。”
“告知你?然后呢?”
“然后……”叶清樾声音低下去,在思考,“向你道歉,并且改正。”
许虔的心情再次变得**,一颗心像泡在水里,吸水膨胀,又湿又重。
如果这句话是罗缦和许常康告诉她的,该多好。她等了一年又一年,在即将离婚的丈夫口中,听到了这句期待已久的反思和道歉。
她的心情分数降到了3分。
许虔不想失态,及时转移话题:“如果给最优解打分,满分10分,你打几分?”
叶清樾低头喝了一口,认真思考一会,又喝了一口。
许虔调侃:“很难打分吗?”
“是的。”叶清樾还在回味,后调是微甘的,“怕打出的分数不公正。”
许虔的心情回升,变成5分。
她觉得好笑又无奈:“叶老师,只是一个小分数,不是让你当大赛评委,轻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