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花园 > 古代言情 > 有钱谁还做龟男周野白月光无删减+无广告
古代言情连载
小说《有钱谁还做龟男》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刘八女”,主要人物有周野白月光,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临港市的夜,是被霓虹泡着的。商务KTV门口,黄启明搂着客户的肩膀往里走,两个穿旗袍的迎宾弯腰喊“老板晚上好”。走到门口,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把车钥匙朝周野一抛。“你嫂子喝多了,先送她回酒店。”黄启明打了个酒嗝,压低声音,笑得意味深长,“我们几个老爷们儿谈点正事,找俩公主陪酒,你就别跟着了——年轻人,懂点事。”周野接住钥匙,没吭声。他当然懂。所谓正事,无非是客户搂姑娘,他买单。这种差他陪黄启明出...
主角:周野白月光 更新:2026-11-03 20:23:2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野白月光的古代言情小说《有钱谁还做龟男周野白月光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刘八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有钱谁还做龟男》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刘八女”,主要人物有周野白月光,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临港市的夜,是被霓虹泡着的。商务KTV门口,黄启明搂着客户的肩膀往里走,两个穿旗袍的迎宾弯腰喊“老板晚上好”。走到门口,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把车钥匙朝周野一抛。“你嫂子喝多了,先送她回酒店。”黄启明打了个酒嗝,压低声音,笑得意味深长,“我们几个老爷们儿谈点正事,找俩公主陪酒,你就别跟着了——年轻人,懂点事。”周野接住钥匙,没吭声。他当然懂。所谓正事,无非是客户搂姑娘,他买单。这种差他陪黄启明出...
名表店在商场顶层,玻璃柜里一排排表盘安静地反光。过去他路过这种地方,连门都不太好意思进,今天却在柜台前坐下,经理亲自把咖啡端上来。他试了两块,一块偏正式,一块是运动款,沉甸甸地压在腕上。
“喜欢吗?”经理问。
周野抬起手腕看了看。他活了三十三年,腕上戴过的最像样的表,是结婚那年咬牙买的一块石英表,后来表带磨花了也没舍得换。此刻这块机械表贴着皮肤,秒针走得沉稳,一下一下,像把他从前那些掰着指头过日子的年月都走了过去。他没去翻价签:“都包起来。”
经理笑容更深,低头开单时手都轻快了几分,又顺口夸了句“周先生是真懂表”。周野笑了笑,没接话——他哪里懂表,他只是终于不必再懂价格。
隔壁是高定男装。导购是个利落的姑娘,一眼扫过他的身形,很快抱来七八套,从衬衫、西装到休闲装配好皮鞋。他在试衣镜前一件件换,镜子里那个男人肩背挺直,眉眼间那股常年散不去的窝囊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褪干净了。
“先生穿这身真精神。”导购由衷说。
“喜欢。”他看着镜子,淡淡吐出两个字,“这些,都要了。”
衣服装了满满几袋,直接让人送到酒店。
路过配饰柜台,他又停下,挑了一对低调的袖扣和一支金属签字笔,顺手给母亲选了一只温润的玉镯。镯子不贵重到扎眼,却也细腻。他让店员一并打包,打算过两天回老家时带回去,这些年他在外面熬,最对不起的就是家里两个老人,每次打电话,母亲总说“别惦记家里,照顾好自己”,他却知道,老两口连件像样的东西都舍不得添。
他甚至当场打开手机银行,给父亲的卡上转了一笔钱,附了句“别省,该花就花”。做完这些,心里那点被消费堆出来的浮躁,反倒落了地。钱这东西,给自己花是痛快,给真正疼自己的人花,是另一种踏实。
说起酒店,他回去就退了原先那间长包的海景套房——不是住不起,是想换个更高的。澜海最高那栋楼的顶层行政套房,整面落地墙对着海,管家二十四小时随叫,住一晚的钱,搁从前够他在云州交小半个月房贷。前台双手接过证件,抬头时笑容标准得无可挑剔:“周先生,您的套房已经备好,祝您入住愉快。”
傍晚,他在酒店顶楼的餐厅吃饭。
侍者递上菜单,他翻开,再没有像从前那样在心里把每道菜换算成几顿盒饭、几天饭钱。一道和牛,一瓶年份酒,几道叫不出名字的前菜,指尖一点,行云流水。侍酒师是个戴白手套的年轻人,把酒单递上时低声介绍,他听了个大概,只问“哪款顺口”,对方推荐什么,他便点头。酒倒进醒酒器,殷红地晃,入口微涩,回甘却长。窗外是慢慢沉进海里的落日,金光铺在海面,也铺在他握杯的手和腕上那块新表的表盘上。
这顿饭吃了两个钟头,没人翻台,侍者添水都放轻了手脚。邻桌是一对说着生意的中年男人,谈的都是他听不太懂的项目和数字,搁从前他或许会局促,会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今天他却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心里很静。这些东西离他远不远,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脚下这一方座位,是他堂堂正正花钱坐下来的。结账时他连账单都没细看,签了字,又抽出几张钞票压在托盘里。侍者鞠了一躬,一路把他送到电梯口。
被人这样捧着、敬着,他说不舒坦,那是假的。
更舒坦的是另一件事:整整一天,他没问过一句“多少钱”“值不值”“打不打折”。过去买东西,价格像一把尺子,先把他这个人量一遍,再决定他配不配。今天那把尺子被他亲手折断了,他只问自己一句:喜欢吗?
喜欢,就拿。
下了楼,澜海的夜刚刚醒。
满城霓虹一盏盏亮起来,把夜空映得发红,街上豪车流水般滑过,衣着光鲜的男男**说笑而行。他让门童把车停好,却没有回套房,而是顺着那片最亮的灯火,重新走向一座熟悉的顶级夜场。
门口的经理远远认出他,立刻迎了上来,腰弯得恰到好处:“周先生来了,里面请,最好的包厢给您留着。”
周野点点头,抬脚跨过那道流光溢彩的门槛。
灯光、音乐和着香水味的暖风一股脑涌上来,将他整个人裹了进去。
包厢里灯光转暗,一排酒瓶在桌上泛着冷光。
周野陷在沙发中央,左右各偎着一个年轻女孩。左边那个长发披肩,凑过来替他点烟,吐气如兰;右边的短发利落,端着酒杯送到他唇边,指甲上的碎钻一闪。两种香水混着酒气,甜得发腻。他照单全收,笑着一杯接一杯,可那点痛快到了胸口某个地方,就像撞着一堵软墙,再也上不去了。
“周哥,再喝一杯嘛。”长发女孩拖着音,整个人几乎挂到他臂上。
“喝。”他举杯,目光却有些放空。
搁在三个月前,他连这种地方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更别说被这样的女孩环绕着劝酒。那时候他大概会受宠若惊,会心跳,会觉得这是另一个世界的生活。如今他坐在这里,美酒管够,美人在侧,心里却平静得近乎乏味。
接下来几天,他像要把这种生活过到腻。
今晚在江边那家会所,明晚换到山顶的私人派对,后天又包下一间酒吧的内场。酒店也跟着换,从江景房换到带私人泳池的别墅套房,床头的花每天换,窗帘一拉开就是不同的风景。身边的女孩更是换了一茬又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