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谦虚了几句,才说:
“雪娘性子弱,老**舍不得她,还想多留她两年,许配的事不急。”
二**皮笑肉不笑的道:
“是啊,雪娘讨人喜欢,舍不得她的可不止老**呢。就连刚进门的新妇都十分疼惜她,好东西都往她房里送。”
众人顿时心领神会,原来是要给自家儿郎留着的。也是,精心教养了十几年,养得这般出众,哪能便宜了外人。
魏安雪眼皮直跳。
所有人都默认她以后要给江屿做妾,解释也不听。
就连安排座位的时候,她的席位都在江屿身边,另一边是卫韵。
江屿也头疼的扶额:“这误会什么时候是个头?难道非得等安雪嫁人才行?”
“那还是先这样吧。”魏安雪感觉释怀了。
就这么误会挺好的,总好过马上给她相亲。她可不想十六岁就被迫嫁人。
卫韵莞尔一笑:“好了,今天过节万事不忧。有人朝这边走来了,是你们的同窗吗?”
魏安雪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眼,然后立刻低下头,从袖中取出面纱戴在脸上。
刚遮好面容,对方就到了面前。
“泊舟,怎么就你一个人?小短郎没跟来?”
来人正是卢昭,手里摇着他从不离手的折扇。
“嗯,他有私事。”
江屿敷衍一句,立刻拉着卫韵的手介绍:
“这是内子卫韵。娘子,他就是我经常提起的舍友卢澄光。”
卢昭收拢折扇,礼貌见礼:
“卫娘子秀外慧中,与泊舟兄郎才女貌,极为登对。莫怪泊舟兄总在我们面前夸耀,说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卫韵微笑回礼:“拙夫偏爱夸大其词,让卢郎君见笑了。”
彼此又客气两句,卢昭的视线有意无意往旁边的魏安雪身上飘,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江屿侧了侧身,挡住他的目光。
“澄光兄,这是内子和妹妹做的月饼,你尝尝看。”
“妹妹?”卢昭的注意力完全偏了,“可是你身边这位小娘子?”
魏安雪完全不敢抬头,卢昭目光灼灼,让她很担心下一刻就掉马。
就在此时,靠近入口的地方传来细碎的骚动。
有人激动的道:“真的是颜清珩!颜郎君居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