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辆车吧。”许虔很快安排好一切,“先送你。”
“我开车了。”叶清樾指着停车场方向,“这边。”
许虔不放心让一个病人开车,“钥匙给我,我开车送你回去。”
“那你呢?”
“我打车。”
这回轮到叶清樾不放心了。
虽然首都的治安很好,但夜深了,多少还是危险的。
他说:“太危险了。你开我的车回去,我打车。我明天叫个代驾,把车开回来。”
“你也不嫌麻烦。”许虔忍不住白他一眼,“我晚上打车不安全,你打车就安全了是吗?叶老师,你这种想法不对。”
叶清樾乖乖听训。
最后由许虔拍板:“我开你的车,你跟我走。到我家了,你叫个代驾再回你家。”
叶清樾不吭声,温顺地点头,他发了烧,思绪缓慢,许虔多说几句,就把他绕住了。
“车在哪?”许虔摊手,跟他要车钥匙。
叶清樾给了,走在前面带路。
许虔一个多月前提了新车,已经开习惯了,现在突然换了轿车,低底盘、低视野,许虔一时不太习惯,因此开得很慢。
叶清樾昏昏沉沉的,坐在副驾,脑袋一点一点的,呼吸有些重。
许虔瞥他一眼,打高了车内温度,“是不是觉得冷?”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
前方路口是红灯,许虔踩下刹车,抻着手臂去捞她丢在后座的围巾。
“围起来,可能会好点。”许虔预判了他的反应,板着脸,先他一步说,“不许拒绝,收下。”
叶清樾接了,在脖子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看见你在学校当老师的样子了。”
许虔愣了一下,失笑,踩下油门。
机场偏远,回市区的路上大半路程都是荒郊野岭,没什么夜景好看。
叶清樾时冷时热,脑袋又昏又胀,在车上又睡着了。
许虔余光扫他一眼,改了路线,送他回家。
车子停稳,叶清樾还睡着,许虔帮他解了安全带,食指戳了戳他。
没反应。
许虔加重力度,又戳了戳。
还是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