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问过那个卖淀粉肠的大妈,烤炉得一百八十五。
再加上竹签和调料。
前期怎么也得准备三四百块钱。
她现在兜里只有五十。
去哪弄这笔钱呢?
林念念把脸贴在玻璃窗上。
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
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几盏路灯亮着。
酒吧后门偶尔有人进出。
时鹤鸣就站在后门台阶上。
他换上了那件反光背心,结实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路过的几个女人都在看他。
林念念撇了撇嘴,心里莫名有些发酸。
一阵引擎轰鸣声响起。
红色的保时捷拐进后巷,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林念念下意识地抬手挡光。
车子在酒吧后门停稳,车门像翅膀一样向上弹开。
一条穿着黑丝的腿先迈了出来,脚上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
穿着一件豹纹吊带短裙,领口开得极低。
那人直接走向台阶上的时鹤鸣。
林念念立刻警惕起来,整个人贴在玻璃上。
恨不得把耳朵伸出去。
时鹤鸣往后退一步,那人就往前跟一步。
红唇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时鹤鸣偏过头没理她。
那人突然伸出手,直接摸向时鹤鸣的胸口。
这老女人居然敢吃自己男人的豆腐!
那可是她的长期饭票。
好不容易才抱稳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