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渡秋脱力地顺着门框滑坐在泥地上。
眼泪混着嘴角的鲜血,大颗大颗地砸落。
“月儿……你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啊……”
靳渡秋蹲在水井边,手里拿着一块布,将血迹擦拭干净。
清理完血迹,他拖着沉重的步子挪进灶房,给自己熬了一碗米粥。
逼着自己咽下两口。
温热的米粥刚一进胃里,便立刻涌了上来。
“呕——”
他捂着嘴跑到院墙边,将刚吃进去的东西吐得干干净净。
胃里一阵阵痉挛的抽痛,让他的脸色惨白。
靳渡秋身体控制不住发着抖。
他真的开始害怕了。
他怕自己等不到月儿回来的那天了。
靳渡秋从怀里摸出字条,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站起身,将小黄狗抱进怀里,没有带任何行囊,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刚走出巷子口,迎面撞见了背着锄头准备下地的阿岩。
“小秋?”
阿岩看着他没有血色的脸,眉头皱了起来,“你怎么看起来不对劲?脸色怎么这么差?”
靳渡秋抱着狗的手臂紧了紧:“阿岩哥,我,我没事。”
阿岩看着他怀里的小黄,更加疑惑了。
“大清早的,抱着狗去哪里?又要陪你那小娘子出趟远门吗?”
“哦对了,弟妹最近是一直待在屋里没出门吗?好些日子没瞧见她的人影了。”
靳渡秋听到这些话,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
他不敢说实话,只能点了点头。
“月儿……月儿最近,身子不舒服。”
阿岩叹了口气:“都这么久了,怎么肚子还没动静?难不成……她还是不肯依你?”
靳渡秋心脏刺痛起来。
他跟月儿**的次数,少得可怜。
加上这十天的等待,最不愿意面对的念头,变得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