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的水声很大,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
林念念探头往那边看了一眼。
玻璃透出一个人影。
时鹤鸣正低着头,任由冷水从头顶浇下。
这男人平时看着冷冰冰的。
真要动起手来,简直跟野兽一样。
真是太可怕了。
摸了摸自己被亲的发麻的嘴唇。
一想到书里的描写.....
妈呀!
不行。
不能就这么干坐着。
要是等他洗完澡出来,火还没有消。
自己的小身板还得遭殃。
忍着脚下的痛翻下床。
单脚蹦跶到门边,把刚才扔在地上的塑料袋拎了起来。
把肉拎到窗台底下的案板上。
这是他们平时做饭的地方,一个生锈的单眼电磁炉旁边摆着几瓶快见底的调料。
林念念拿起菜刀,对着那块带骨头的肌肉砍了下去。
一声巨响。
菜刀卡在骨头缝里拔不出来。
只能使出吃奶的劲往外拔。
用力过猛,直接一**坐在了地上。
真是倒霉啊!
拍了拍**上的灰,重新站在案板前。
这回他可是学聪明了,顺着骨头的纹理慢慢切。
把切好的鸡肉倒进锅里。盖上那个缺了把手的锅盖。
趁着炖肉的功夫,林念念掏出自己那个破手机。
看着余额里的那些钱,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