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命。
抬手揉了揉眉心。
今天晚上这人处处透着古怪。
不作不闹,不跟黄毛走,还主动往他怀里钻。
难道是为了下个月的房租?
可是她以前要钱都是直接开口的,从来不会用这种手段。
时鹤鸣想不通,他也不想去猜。
只要她不走,只要她还留在这个屋子里。
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拼了这条命也会去给她摘。
“我好了。”
门内传来林念念脆生生的声音。
时鹤鸣吐出嘴里烟,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念念换上了一件干净的吊带。
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白皙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红。
空气中弥漫着香味。
时鹤鸣端起地上的水盆,倒进了洗手间的下水道。
他走出来看着坐在床上的人。
“睡觉。”
他丢下两个字。
转身走到门边关了灯。
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进来。
一张一米五的木板床,这是他们唯一的休息地方。
以前林念念总是要在中间画一条三八线。
谁也不许越界。
时鹤鸣就打地铺,或者坐在椅子上凑合一宿。
今天也不例外。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床破旧凉席,准备铺在地上。
“地上凉。”
黑暗中传来林念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