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鹤鸣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化被动为主动。
强势地撬开那紧闭的牙关。
长驱直入。
带着不留余地的掠夺。
**味铺天盖地砸了下来。
林念念先前的视死如现在归荡然无存。
这哪里是亲嘴?这简直是要命。
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肺里的氧气被压榨得一干二净。
手脚也开始发软。
原本攀在他肩膀上的手滑落下来。
用力推拒着。
“唔....时....”
破碎的音节从唇齿间溢出。
她真的受不住了。
这体力差距实在太大了。
书里写他能晃塌床板绝对没夸张。
她现在连个吻都接不住。
要真到了那一步....
她明年的今天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时鹤鸣感受到怀里人的挣扎,动作稍稍放缓了些。
依然没有退出的意思。
他压抑了整整两个月,每天看着她在这个屋子里晃荡,却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能碰。
今天她三番五次地挑衅。
真当他是吃素的?
手在她后背游走。
引起一阵阵颤栗。
林念念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
任由他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