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沈子谦三年,我终于成了他女朋友。
他兄弟一直把我当空气。
他也照旧冷眼旁观。
那晚家里催我答复联姻。
我原本想告诉他,只要他说一句,我就不去了。
结果游戏输了,众人起哄让他亲陈欣晚。
他没有看我。
只笑着问她介意吗?
陈欣晚摇头。
于是他吻了下去。
满室欢呼里,我把那句准备了一晚的话咽了回去。
吻完她后,他起身问我:刚才想说什么?
我摇头。
没什么。
下一秒,我给父亲发了消息。
联姻的事,我答应。
......
手机屏幕暗下去,我把它放回包里,起身拿起外套。
包厢里的音乐还在响。
酒杯碰撞,骰子滚落,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仿佛刚才那个吻再寻常不过,也仿佛角落里的我,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脸色很淡,转身往外走。
「姜令言。」
沈子谦在身后叫我。
我没有停。
夏野先不耐烦了。
「搞什么啊?好好的气氛全让她毁了。」
「就是,不就玩个游戏吗?」
有人笑着打圆场,却没有一个人觉得,该道歉的是沈子谦。
这样的场面,我已经经历过很多次。
他们聚会时总会故意漏掉我的位置。
当着我的面撮合沈子谦和陈欣晚,再笑着说我开不起玩笑。
最初,我也争过。
我质问沈子谦,为什么每一次都放任他们把我当空气。
可他只会皱着眉说:「他们没有恶意,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
有一次我和夏野吵起来,他甚至当场说了分手。
最后,是我在他家楼下站到凌晨。
也是我先低头认错。
从那以后,我学会了沉默。
所有人都知道,我追了沈子谦三年。
所有人都觉得,我比任何人都舍不得这段感情。
从前是这样。
可今晚,我不想忍了。
手指刚碰到门把,身后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秒,沈子谦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拉了回去。
「姜令言,你够了。」
他眉眼压着怒气,声音也冷了下来。
「闹脾气也要适可而止。」
我看着他,没有挣扎。
他唇角那抹口红已经被擦掉了,只剩下一点模糊的红痕。
见我沉默,他像是认定了我在无理取闹。
「只是个游戏而已。」
「我们以前也经常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夏野跟着走过来。
「对啊,谦哥都解释了,你还要怎么样?」
另一个人也开口。
「大家出来玩就是图个开心,别弄得所有人都下不来台。」
「欣晚和谦哥认识这么多年,要真有什么,早就在一起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陈欣晚最后才走过来。
她神色平静,语气大度,像一个负责收拾残局的人。
「姜令言,差不多就够了。」
「我这个当事人都没介意,你再闹下去,就有点矫情了。」